大冬瓜

大概主要是美蘇文CE文还有脑洞的存放地(。・∀・)ノ゙

【美苏】Black Is The Color Of My True Love's Hair

Part. 6




我想斩断这没有未来的爱恋


Illya睁开双眼眼皮,看见了熟悉的天花板,他闭上了双眼,过了约莫一分钟的时间,他再次张开了双眼,起来,坐在床沿。

他不知道应该要做些什么。事实上,他是知道的,知道今天要做些什么,毕竟几星期前他就已经计划好了。只不过若是说到关于Solo的事他就完全不知该怎么做。

这实在太不像俄罗斯人的作风了。天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要作出这样的决定。

爱情会使人盲目他脑海里仿佛听见Solo的声音在说这句话。这使Illya不由得小小地冷颤了一下。

Illya深呼吸了一口气,用手掌底部揉了揉眉心。然后他下床,洗漱完毕后,他穿上了前一晚挑选好的一套西装。Illya站在镜子前作最后的检查,他盯着自己在镜中略显苍白的脸,犹豫了好几秒后,决定将领带换回当初Solo为这套西装搭配的那条暗红色领带。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东西,Illya锁好了家门,沿着公寓的走廊一路走到楼梯,才下了半层就看见小Ronnie坐在阶梯上抬头盯着他。

“早安,先生。”他轻声道,那把清脆干净的童音在楼道回响起来。

“早安。”Illya说,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放在男孩已经摊开的手掌心里。

“不要告诉你母亲。”他将食指竖在唇边,做出噤声的动作。

“谢谢先生。”男孩也跟着他做了一样的动作,然后他笑了,他的笑容在Illya看来过于灿烂。

有那么一瞬间,Illya觉得自己宛如在看着一个来自过去的鬼魂,也许只是因为Ronnie那头金发罢了。离开前,他看见男童些许呆滞地盯着他下来的方向。


**********


Illya几乎是一走进来就注意到Solo的存在。这使他怔了怔。也许是他的错觉,但是Illya觉得Solo目光落到他身上的那一瞬间时神情略显紧绷,不过那瞬的紧绷稍纵即逝。


为什么呢?本应冷却的热度,迟迟没有退去。


Clara领着他坐到Solo那一桌。Illya只能朝着Solo的方向一步步走过去,转身离开显得有些孩子气,也只能昂首挺胸继续走下去了。


这个谎言还能继续下去吗?


Clara一如往常热情地招呼着他,她那明朗的笑靥与今天的天气甚是合衬。只是现在的他没什么胃口,但又觉得应该往肚子里塞点什么。该吃点什么呢?

就在他跟Clara说话的时候,Illya能感觉到Solo在看着他,那是观察的视线,他正在被Solo观察着。


是因为催眠治疗见效了吗?他记起了什么了吗?

拜托了,别再这样看着我。


Illya做好了决定,点了一份班尼迪克蛋和咖啡,希望咖啡的苦涩可以让他清醒些。

“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呢,上次和你一起坐在这儿还是我被批准出院的那一天。”Solo说道,一边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吃剩的焗豆子。

“我倒是挺意外你会这么早就在这里吃早餐了。”

Illya嗅到从Solo那里飘过来淡淡的古龙水香味,那是他喜欢的香味,是属于他送给Solo的古龙水的香味,作为去年的生日礼物。


话说回来,有几张爵士乐黑胶唱片我也忘记回收了。

为什么会遗留那瓶古龙水没有处理掉呢?

说起古龙水好像……这是巧合吗?


Clara适时地端来了咖啡,悠悠升起的咖啡香好歹缓冲了些许古龙水的影响。他急不可待地拿起杯子,吹了一口气,趁热喝了一口,舌头稍微被烫到了一点。

“你喝得太急了,你……很赶时间吗?你今天有什么特别的计划吗?赶着要去哪里?”

咖啡热烫的感觉还残留在Illya的舌头上,他暗暗用舌尖舔了舔口腔上颚,然后才开口说道:“没有要赶着去什么地方。我倒是想问你,你这么早起来是想干什么?”

“难道我就不能早睡早起?你这是偏见。”

“我没有那么说。你是成年人,你想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起床当然是你的自由。话说回来……你第一次的催眠治疗如何?疗效显著吗?”

“哦,那个嘛,那个……我应该怎样回答呢,呃,事实上,我没被催眠成功,如果用一句话总结的话,Dr. Tenma说我是不易受到催眠暗示的那类人。”


这是什么情况?


“Dr. Tenma?难道说,Cavendish不再负责你的催眠治疗?”

“原本的主要负责人确实是他,不过,原定要作为辅助用的机器似乎暂时还不能投入使用,所以,现在是由Dr. Susan Tenma负责我的催眠治疗。”Solo答道。


Illya确实听说过有那么一部机器,并且Dr. Cavendish有参与这部机器的研发。

所以说,Cavendish本来是打算在Solo身上使用那部机器——作为白老鼠1号。

Illya猜测,Cavendish参与研发的机器毕竟是未能正式投入使用且尚在试验阶段的原型机,若在脑部曾经受伤的Solo身上使用这部机器,风险未免太高了。Solo终归是UNCLE的重要资产,稍有差池的话,其产生的后果Waverly先生不会乐意见到,Cavendish也未必会乐意对此负责。至于Susan Tenma,Illya对她并不熟悉,也许是从别的分部调派过来的?


那个姓氏……是日裔吗?


“这想必对你接下来的治疗有所影响?”

“嗯哼,所以Dr. Tenma说她会跟Dr. Sangster商量能不能用药物辅助治疗,说是必须得到我的主治医师的允许。不过,说句实话,我觉得换成她来负责我的催眠治疗也挺不错的,我喜欢她的声音,很好听。”


喔,嗯哼。


“容我问一句,她会让你有非分之想吗?”

“谢谢你的关心,我可以说你的这份担心是多余的,南丁格尔效应不会出现在我身上。Dr. Tenma是位优雅的女士,单身,但是我不会追求她。”


这时,Clara将他的餐点捧了过来,热腾腾冒着诱人香气,促使Illya的口腔分泌唾液。

他一边拿起餐具一边说:“我很高兴你还知道分寸。”

他用餐刀轻轻在班尼迪克蛋柔软的表面划了一下,澄黄的汁液很快就流了出来,仿佛会与酱汁渐渐融为一体。

“那么,你告诉我你今天要计划干什么吧。”

“你还不放弃。”

“因为你今天穿的很正式嘛,一身笔挺的西装,而不是哈林顿夹克搭配鸭舌帽。顺便说一句,领带很不错。我很闲又很好奇,所以你就告诉我吧,你说了的话,你这顿早餐就由我来请客。”


又来了,又是这样。


“你不会感兴趣的。”

“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真的不感兴趣,说嘛”


真烦人。


“我要去听一个讲座。”终于,他松口了。

“讲座,学术讲座?”

“嗯,是一场关于物理学的讲座,主讲人叫Hubert Feymann(*),听起来有趣吗?”Illya干巴巴地说道,视线低垂,只顾吃盘里的食物。

“挺有趣的。那是免费的吗?”

“是的……”

“那我也去那个讲座。”

Illya觉得自己噎到了,而事实上他并没有,他好好地吞下嘴里的食物,说:“如果你这是说笑的话,我可以告诉你这并不好笑。“

“我没有在开玩笑,我也没什么事情好做了。“

“那就去找别的事情做,不要跟过来。”

“噢,拜托了,Illya,别这么无情,我们不是朋友吗?反正我也只会是跑到电影院里待上一整天。”

“那你就去电影院,别做我的跟屁虫。”

“太迟了,我现在只想去那个讲座。”

“好吧,好吧,你想跟过来那你就跟着吧。不过你听好了,我只是在可怜你而已。”

“可怜我什么?”

“可怜你生日当天约不到姑娘去看电影,又厚着脸皮缠上自己的同事,非得跟着去听讲座。”

“你是怎么……好吧,我是脸皮厚,我是跟屁虫。现在,请告诉我,我亲爱的朋友,这个讲座到底在哪里举行?”明明是自贬的语气,但是在Illya耳中听起来却是洋洋得意的感觉。


太晚了,我受够了,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

**********


黑发男人双唇留下的印象,他依然记忆犹新。那时的他双唇紧紧地闭着,微微颤抖着,但并没存心抵抗。


是从什么时候他爱上了这个轻浮的男人?

是从什么时候他的愤怒不再会让他想将一切燃烧殆尽?

事情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失控的呢?


走出餐室的门口,Illya不由得伸手挡住眼前过于明媚的阳光,再掏出西装暗袋内的墨镜戴上,墨镜将那阳光遮蔽起来,然后他跟Solo并肩走在街道上。

他们还要走很长一段路。



TBC



Note:

Hubert Feymann(*):是化用科学家Richard Phillips Feynman的名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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