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冬瓜

大概主要是美蘇文CE文还有脑洞的存放地(。・∀・)ノ゙

【美苏】Black Is The Color Of My True Love's Hair


Part 5


 

我的心只有一颗,它早已在你手里。

 

 

Solo以为他的生活已经重回轨道,只是失去记忆算是一个小小的遗憾,一切都很好。然而,发生在他身上的奇怪事情越来越多,Solo不得不对失忆之前的自己愈加感到好奇。

首先,就是那位已故的原子弹科学家的女儿Gaby Teller。她已然从当初的东德修车工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特工,而Solo终于有机会与她见面了,只可惜Kuryakin另有任务执行,身在海外的他无法当面介绍Teller女士与他认识。直到现在Solo还不被允许参与处理重大案件,至少不能是海外的任务,他每周还必须准时复诊。不过有个好消息是,Solo被告知下个月已安排他与催眠治疗师见面。

 

当Solo踏进Waverly办公室的那一刻时,他就知道自己会见到一个与别不同的女人,Gaby Teller,这个从东德来的女孩,娇俏可爱的外表底下住着一个强大的灵魂,美丽而强大。

Teller身穿一件剪裁合身的连衣裙,外罩一件开襟毛衣,面无表情的脸像极了想要维持威严的小学教师。还有另一人,想当然那就是JuneCopper,一头金色的秀发扎成一个紧实的发髻,上身着一件洁白的女士衬衫,下身则是一条深灰色长裙,紧绷的嘴角看起来比Teller更像一位天主教学校的教书先生。

 

“Solo先生,你来了。”Waverly一如往常坐在他巨大的办公桌后面,脸带微笑,但那在Solo眼里似乎稍稍有些皮笑肉不笑。

“Waverly先生。还有,”他转身面对着那两位女士,“虽然我只会有些奇怪,但我想你们一定是Teller小姐和Copper小姐,对吧?”

Teller走向他,他所站位置的角度稍稍有些逆光让Solo有点看不清她的面容,直至Teller站在他的跟前,然后有些突然的是,她紧紧拥抱了他,但绝不超过两秒,在Solo身体僵住前他就松开抱住Solo的两条手臂。Solo并不认为自己讨厌这种社交性的肢体接触,只不过,在理论层面上,Gaby Teller对他来说仍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。所以在这个前提下,再加上来得突然,一个拥抱实在是有些超过了。但说句实话,Solo觉得这也可能是某种无措。

“我很高兴见到你安然无恙,Solo。”Teller轻声说,尽管稍微带点德国口音。

“谢谢你的关心,Gaby,我很好。”Solo回答。

Teller的脸上随即出现一个小小的微笑,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
“除了失去约三年份的记忆以外。Gott,我还是不太相信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在现实生活里。”

“请容我告诉你一件事情:我也是一样。”

“Solo先生,Teller小姐,”Waverly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我知道你们相逢的场景甚是感人,然而五分钟之后我与人约定好相谈一场,不介意的话,还请移玉步至更适合你们相聚的地点?”

Solo,Gaby,两人相视一笑。

“Teller小姐,Copper小姐,Solo先生,”Waverly停顿一下,脑袋稍稍仰起,角度的改变,令他戴着的眼镜反光,“我的意思是现在。”

 

当他们相继走出Waverly的办公室后,Solo转身面对Copper,并伸出了他的右手,“很高兴认识你,女士,我觉得我刚才没能及时介绍我自己有些粗鲁,请原谅我的无礼。”

Copper看似有些犹豫不过还是伸出右手握住Solo的。

“没事,我们以前已经互相自我介绍过了,Solo。”

英国口音。      

Copper的声音有些沙哑,是一种透着柔和的低沉,说不上是男性嗓音的那般低沉,只比Solo听惯的女性声调低沉些许。然而,Solo认为这副声音是有着魅力的,说不定会满适合唱爵士歌曲。

“这似乎有些尴尬了,我希望这没有令你感到不自在?”

“没关系,没关系……”Copper的视线投向下方,与其说是她在看Solo的领夹倒不如说是她似乎在躲避着与Solo直视。她抬眼两人的视线再度相交,那双眼睛,宛如是在阴雨连绵的午后透过玻璃看到的窗外的蓝色矢车菊,她继续说:“我很遗憾发生那样的事故,无论怎样,我祝你早日康复,Solo先生。”

“谢谢你的关心,Copper小姐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然后,Copper匆匆向他们道别了,似乎她更想快点写完报告。

 

当他们离开UNCLE位于纽约的秘密总部后,两人走在大街上与一般平民百姓并无不同。在Teller的提议之下,他们决定外出午餐,至于前往何处,只有Teller知道。

“她常常这样吗?还是说......只针对我?”

Teller歪头看向他,眼里闪过一丝好奇。

“谁?你是说June Copper吗?”

Solo点点头,“是的,June Copper。感觉上她似乎不太想跟我讲话。是因为以前的我跟她发生过不怎么愉快的矛盾吗?”

听完,Teller思考似的用曲起的食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下巴,然后回答:“没有。我的意思是,你们见面的次数用一只手就能数完,而且每次我都在场,就我所见,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。再说,我知道她是真的想尽快完成报告然后休假的,虽说她平时还真的算是话不多的人,但也有健谈的时候。”Teller嘴角露出一丝窃笑,“怎么了?你是认为你跟June之间发生过什么吗?呵,你还真是自大,一如既往呐,Solo。虽然有些奇怪,不过这点也让我稍稍安心了些。没有,什么也没有。你不是她喜欢的那杯茶。但我觉得她会喜欢Jones那类型。”

“Jones?不会是Alan Jones吧?”

“Alan Jones是谁我不认识啦。我说的是Barry Jones,Bartholomew Andrew Jones。你,对他还有印象吗?”

“呃,没有?他也是第二部门的人吗?”

“不是,Barry是解密组的副手。”

“Barry......难道就是那个鹰钩鼻,戴眼镜,穿粗花呢西装的那位吗?”

“嗯,就是他。”

“这么说的话,是学者气质吗?”

“倒不如说是脚踏实地而不是故弄玄虚。”Teller意有所指地比划了一下身旁的Solo。

“我不是想泼你冷水,但你还是打消这念头吧。再说,June让我想起Illya,能跟她搭档已经很好了,所以别想碰她。”

“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就很肯定我一定会有负于Copper?”

“因为你就是你啊,Solo。”她犹豫地说出,耸了耸肩。

“倒是你,你有信心不让任何人陷入失恋的境地吗?就算现在的你失去了记忆,但是你的本质并没有改变。我猜,你也不会突然间就决定于某人安定下来吧?跟某个女孩约会、结婚,住进有白栅栏的房子,还会有一两个迷你Solo。”

“哈,迷你Solo。”

“也许你已经遇见过他们了呢,与他们擦肩而过。”她这话锋一转,让Solo稍微有点猝不及防。

“咳,那个,我说,这是不是你跟我们亲爱的俄国朋友用来取笑我的内部笑话?迷你Solo......”

“那个嘛,噢看......我们就看要到了,只要走过那个十字路口就能看见那家店。”Teller挥舞了一下手臂,Solo不由得望向街道的尽头,当他回国神来,他刚好看见Teller侧身对着他,双眼眺望着另一方,往来的路人从她身旁经过继续前进。蓦地,Solo只觉得眼前的这景象仿佛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
 

这难道就是所谓的déjàvu体验吗?抑或这是我记忆中的一个片段?或可能只是我曾在梦中所见之事?

 

Solo自嘲地想着。

Solo知道有些同事在背地里都在议论他,像是:失去记忆的他应该调职、离开第二部门,类似是这样的言论。

 

这其实也没什么,他只要面带微笑继续做他的绅士就可以了。

虽然本职是小偷,并且是非常厉害的那种,但他也是一个很能干的特工!

也许那些人只是妒忌我而已。

 

只不过,难道我真的就是他们口中说的那个人吗?

 

大部分是的。只是失去记忆让他稍微有些疑神疑鬼罢了。

 

俗话说的对,世事无常。要是前几年的他还以为会一直对着Sanders这老头儿,跟苏联佬做搭档更加是怪诞的无稽之谈。

 

不过我在哪里?又要去往何处?

喔,对了,我要和Gaby Teller一起午餐。

 

在一名男侍应的带领下,他们在一张靠近落地窗尚算清幽的桌子落座,刚落座Teller就开口问侍应今天还有没有龙虾供应。

“当然有啊,Mademoiselle。虽然现在算是龙虾季的尾声了,但本店提供的龙虾绝对新鲜,不但新鲜还保证鲜美可口。若是您想享用本店的龙虾,我向您跟您的朋友推荐今日主厨特介的鼠尾草汁淋鲜龙虾,搭配味道清雅细致略带果香但又口感爽脆的白葡萄酒。两位意下如何?”

“好吧,请来两份。”

“好的。需要餐前酒或是有其他的需要吗?”

“把整瓶葡萄酒给我们就可以了。”

“那么,请稍待。Mademoiselle,Monsieur。”

 

待侍应离开后,Solo不禁马上讲道:“你刚刚那是替我点餐了,还是你决定自己享用两人份的龙虾?”

“嗯?”Teller用手指理好掉落在面颊旁的一绺头发。

“话说你不是失去记忆了吗?你也不记得这地方了,不是吗?我帮你做决定只是为了你不必做了错误的选择而失望罢了。别担心,这里的龙虾味道非常美味。”

“嗯哼,非常感谢。”

“不必客气。”

Solo稍稍低头掩饰自己的笑意,用手掌抚平他裤上的皱褶。

“关于之前的那个‘内部笑话’……”

“喔,那个吗,看来Illya告诉了不少事情。”她用手撑着下巴,美丽的脸庞笑意盈盈。

“我可以跟你说,事实上他没有告诉我太多的事情,大多数情况是我问他,他才会开口。感觉上他似乎对我……有所警戒。我们是工作伙伴,不是吗?”

“噢……我明白了。”Teller缓慢地说道,Solo甚至觉得自己能够听见她思考的声响。

“再给他一点时间吧。也许他只是……不太适应现在的你。你是你,但从某层面上来说,你也不是我们所认识的那个Napoleon Solo,你忘了我们之间的事,你忘了我们一同经历过的一切。事实上,我、也有那个感觉。”她做了个手势,她一直保持着与Solo的对视。

“或者是,现在的你也让他想起了你们刚相识时的那个版本Solo。我有冒犯你的意思,但你那时对他实在有点混蛋。我记得当时的Illya对你是相当戒备的。”

她顿了顿,然后继续说道:“老实说,我开始有点想念我跟Illya所认识的Solo了。”

 

Solo想借此开个玩笑,但他很快就发觉自己不能做到,并且他的身体微微僵住,就连故作轻松的表情他也做不出。听Teller说话的语气,那感觉仿佛是在说别人,是说某个亲密的朋友、家人,一个更好的人。

Solo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圣人,正所谓本性难移,再加上一点的我行我素,他从没想过会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起自己。他的胃感到有些难受,他确定不是由饥饿引起的,还属于可以忍受的范围内。

 

也许是因为他所做过的坏事,而现在,说不定是晨星正在搞乱他的思绪。


什么是真?什么是假?也许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。

 

 

“Monsieur,Mademoiselle。”侍应那把低沉的声音在Solo身后响起。

他突然觉得自己需要喝点比葡萄酒更烈一些的酒。

 

 

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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