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冬瓜

大概主要是美蘇文CE文还有脑洞的存放地(。・∀・)ノ゙

旧物

Age Of Innocence

 

Characters: Dean Winchester,  Sam Winchester,  Castiel

Rating: teen

Declared: I don't. Own them

Note: 时间点设在S09E13后,一时脑洞

 

 

1998

 

已经是入秋的时节,只是那天却是特别热,宛如盛夏时那般热度惊人。

 

才刚走出校门的Sam,打算无论如何也要先回暂住的旅馆洗一个畅快的冷水澡。

 

当然,他不知道Dean就在校门旁等着他。

 

“Sammy!在这里!”

 

Sam立刻就认出那是Dean的声音,他很快就发现Dean站在不远处,身后靠着的是Dean心爱的Impala。

 

Dean得意地笑着,左手高举着向Sam挥着手。

 

Sam没预料到Dean会出现在这里。更确切的说,Dean和John应该在昨天就回来了。

 

看到Dean平安无事,Sam还是松了口气,嘴角勾起笑意,一边小步跑向Dean。

 

可是一秒后,Sam才发觉,被Dean的大嗓门这么一喊,附近的学生都盯着他们。

 

红着脸,Sam站在Dean的面前,皱眉扁嘴说:“我说过不要再叫我‘Sammy’了。我已经不小了。”

 

“什么?我没听见。我是你的大哥,Sammy,我喜欢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,明白吗?”

 

“不,我不明白,Jerk。”

 

“由得你,Bitch。”

 

“嘿,爸呢?”

 

“哦,他在Bobby那里。估计两天后会回来,又或者策划下一次追捕的怪物.....他叫我先回来,然后我觉得来接你放学是个惊喜!来,快上车!来的时,我看见一辆雪糕车,妈的,今天可真热,我几乎想光着膀子开车,我们去吃点雪糕降降温。”

 

“可是....”

 

“又有什么‘可是’?Sammy?有什么比得上大热天吃上冰凉冰凉的雪糕啊。我们先去吃雪糕。然后我带你去吃顿丰盛的晚餐。”

 

“我想洗冷水澡!我全身都是汗臭,而且黏糊糊很不舒服!”

 

Dean呆了一下,然后严肃似地点着头说:“哦,这个样啊,那我们就先去买雪糕。然后就回旅馆让你洗澡,再出去吃饭。可不能我们家的Samantha臭哄哄的。“

 

“也不许叫我Samantha!”

 

“那么就快上车。”

 

 

2014

 

今天天气很热,Dean觉得这或许就是身处迈阿密的感觉。虽然才刚入春,但这年头天气反常也不是什么让人十分惊讶的事。

 

Sam和Dean刚解决了一件鬼屋的案子,在回地堡的路程上,他们在路过的小镇上稍作休息。

 

所以,Dean和Sam还在“冷战”中。

 

Dean当然在生气,毕竟Sam竟然说了那样的话。可是……有时候,Dean真是不知道Sam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!

 

不过,Sammy就是那个样子。

 

Dean不知道该怎么做,妈的,他甚至细想过Sam说过的,而他也觉得有些东西说得也没错。那也只有一小部分而已。

 

Dean又在开始怀念美好的九十年代,没有天启,没有恶棍天使,Sammy仍然是那个崇拜自己的小书呆。

 

不过,时间会改变人。Dean明白这点。

 

 

 

街边有一辆雪糕车,Dean毫不犹豫地就停下了车。

 

“你想不想吃甜筒?”Dean问。

 

“呃…我还以为你想吃培根芝士汉堡。”

 

“一点餐前甜品。下车吧。”

 

“两个大男人站在雪糕车前吃甜筒很奇怪……”

 

“你不想吃就算了。反正你也是要下车的。吃完甜筒,我们再到那家小餐馆吃。”

 

“好吧。”

 

 

 

最终,Sam和Dean站在一起吃了香草巧克力碎的甜筒。

 

 

 

当他们吃完饭走回Impala那时,他们看到了绝没有预料的人。

 

因为车里有个人躺在车子的后座里,似乎是睡着了或是晕倒了,头发遮住那人的脸,让Sam和Dean看不清那人的模样,但是看得出年纪不大。

 

车子没有明显被破坏的痕迹,Dean和Sam都认为车子里的是鬼魂。

 

可是当Dean看清那人的模样时,他真的吓了一跳。

 

躺在Impala后座的那人分明是只有十多岁的Sam。

 

不是鬼魂,是活生生的人类。

 

 

2014

 

(Sammy POV)

 

对Sam来说,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绝对是一种令人感到害怕的经历。虽然Sam住惯了旅馆,但现在的这一间绝不是他现在所住的那间,自己更不会被拷在床上。

 

Sam听Dean说过这样的事情...绑架的事。巫婆,狼人,食人怪等这样超自然的存在会绑架人类,然后折磨他们,最终吃掉他们。

 

然后,Sam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,是Dean,但也不完全是同一个人。眼前的这个人年纪大很多.....不过,这不可能,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。

 

“你是真的穿越了时空,Sam,欢迎来到未来。”Sam的视线范围外有什么人说了话,Sam扭头一望,那是一个陌生的男人,体型高大而修长,相貌出奇地让Sam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 

是Dean又不是Dean的那个人说:“我知道现在这种状况让你很害怕,Sammy,可是,有几个小小的试验我必须对你做,只是要确定你真的是我的弟弟。”这个Dean的声音让Sam感到稍微安心了些,即使这声音沙哑了许多,Sam还是认得出这是Dean的声音。

 

如果我真的穿越时空,这真的是Dean,那么说那个人就是....我?

 

“我们当然也会做同样的试验,你可以安心。”Sam听见那个Dean说,可是Sam还是有点犹豫,直到他看见那个Dean颈上挂着的吊坠。

 

然后,Sam缓缓地点点头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所以说,我真的是来到了未来?是什么年份?”

 

“2014年。我们发现你晕倒在Impala的后座。然后就把你带来这间暂住的旅馆。”回答Sam问题的是Dean。只是另一个Sam,大Sam,自从Sam被解开手铐后,就一直沉默着。

 

“哦....这么说,你现在是35岁,然后,你是31岁。”Sam指了指Dean,又指了指大Sam。

 

“所以你是来自哪一年?你记得发生了什么事?又或者说你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?”Dean问。

 

Sam摇了摇头:“1998。我只记得Dean...1998年的Dean,他去学校接我放学...我们吃了雪糕,我们还要去吃一顿好的.....我,不记得晚餐吃了什么,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,我不记得吃雪糕之后发生的事...我醒来之后,就见到你们两个。你们是未来人,一定知道该怎么做,该怎么把我送回去,对吧?”

 

“我不记得发生过这样的事。”Sam听到另一个Sam说,这个Sam,来自未来的Sam,身形高大而修长,即使穿着层层衣物,Sam也看得出那之下必定是强壮的肌肉。更重要的是,未来的自己真的比Dean长得高!

 

“我也不记得有发生过这样的事。”Dean接着说,回头一脸凝重地看着Sam,眉间紧皱。

 

“所以说,这是怎么一回事?你们不能把我送回过去?”Sam焦急地说,不安地看着眼前的两人。

 

“也许,他是来自一个平行宇宙。”Dean突然对大Sam说,“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你不记得有发生过这样的事,因为你根本没经历过。”

 

“又或者有人让他忘了,让我们忘记了。......就当他真的是来自平行宇宙,那么是谁让他来到这里?天使?时间之神?某样物件?某种神秘力量?”

 

 

 

Sam觉得这样的情景是在太奇怪了:看着未来的他与未来的Dean在讨论说话。那种感觉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Sam心想,这就是在常人的位置看自己和Dean说话的感觉。

 

 

 

“你应该让Cas过来帮忙。”大Sam说,看上去似乎有些焦躁。

 

“我已经那么做了,可是他不听我的电话。大概忙着什么。”Dean回道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已经快九点了,但是他们仍然没有讨论出什么有实际意义的结果。但是Sammy已经饿了,肚子咕咕的响,引起了其他两个人的注意。

 

“你说过你最后记得是要去吃晚饭对吧,Sammy?”Dean问。

 

Sam脸红红的点头。

 

“那么吃海鲜披萨当夜宵?”说着,Dean走去拿他的夹克。

 

“我去吧。”Sam举起一只手示意让Dean停下。“我出去打包。还有应该要点鸡肉沙拉。然后你就留在这里…和另一个我谈谈,看能不能记起其他线索。”

 

“…..行啊,你去吧。”

 

 

2014

 

(Dean视点)

那一晚,他们决定还是明日一早就去一趟当年Sammy所在的那个小镇。

Dean想让Sammy早点睡,不过对方可是16岁的Sam啊,早点睡是当然不可能的。尤其是Sammy发现那台"漂亮"的手提电脑、Youtube、多姿多彩的互联网、还有"功能强大""超炫的"可上网可拍照的手机,Dean快要忘记以前Sammy其实很喜欢新奇的玩意。Dean甚至想办法弄到一部任天堂游戏机送给Sammy,然后那是Dean第一次看见Sammy把功课扔在一旁,完全沉迷在游戏机的世界里。

最后,Dean还是哄着让Sammy爬上床去睡了,而Dean也和Sammy挤在一张床上睡了。

至于Sammy……大只的那个,Dean不确定Sam到底睡了没,他确实见到对方躺在床上,盖上被子,可是翌日一早,还是睡眼惺忪的Dean见到Sam坐在小桌旁,笔电打开着,像是在搜寻线索。Dean倒是觉得Sam没有睡多少。

稍作打理,他们三人就去到附近的早餐店吃东西。

 

 

时间尚早,所以店里并没有很多顾客。

他们选了靠近窗户的桌子坐下,片刻后一个女招待就拿着三杯水和菜单放到他们的桌上。

"早上好,先生们,想吃点什么吗?"那女的问,手里拿着笔和小本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
她约是Dean的年纪,浅棕的长发梳成马尾,一双深棕色的大眼睛,皮肤白皙,Dean看了眼她的胸牌--Beth。Beth算是最近一段时间里遇到过长得比较漂亮的女招待了,不过Dean也无意去"结识"这位侍应姐姐,毕竟他还有两个弟弟让他担心,需要他的照顾。而且,Dean觉得Beth大约是已经结了婚,孩子已经在读小学三年级的妈妈。

Dean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,一边看着餐牌,一边对Beth说:"让我好好看看,一日之计在于晨,哦,有班戟………"

Dean话还没说完,他就听到有两个声音同时说 :"我要C餐。""我要C餐。"

是Sam和Sammy(Dean在心里已经将小Sam叫做Sammy,只是为了好区分)。他们两个听到对方这么同时一说也吓到了,愣着。

Dean心想真的是同一个人啊,然后只见Beth低头往小本子上写,一边说:"好,C餐,两份。想要喝点什么吗?噢,我们现在这个时间不提供鲜榨果汁,榨汁机坏了。"

听到Beth的声音,Sam和Sammy才回过神,不过这次Sam似乎有意让Sammy先说:"呃,可乐。冰的。"

"那么我是咖啡。"

"好,一份喝冰可乐,一份喝咖啡。那么你呢?"Beth问Dean。

"我?"因为异口同声事件及想到Sammy其实以前也不怎么喝咖啡(孩子嘛,还是会比较喜欢喝甜甜的又凉冰冰的碳酸气泡饮料),一时之间Dean忘记了看菜单。

"呃,我嘛,就要A餐,还有咖啡就行了。"

"嗯,好,一份A餐,喝咖啡,两份C餐,一份是咖啡,一份是可乐,对吧?"

"没错。"

"那么稍等一下。"说完,Beth就走向柜台后的传菜口。

 

事实上,Dean想Beth尽快将吃的送上来,好缓解他们这一桌的尴尬气氛。(如果就只是这样还比较好解决,Dean就怕远不止是那样的。)

 

昨晚,Sam和Sammy没有太多的对话,基本是Dean和Sammy在交流。一开始他只以为Sam是一时难以接受另一个自己这个现实。

可是Dean知道不止是那样………

Dean又记起Sam对他说过:其实他没那么了解Sam。

甚至就连Sammy也是。

他似乎有意无意地想尽量远离Sam: 跟Dean挤一张床睡,坐在Dean的旁边而不是Sam的那边。

Dean也希望是自己多虑,因为感觉上就像是Sammy在害怕Sam。

 

然后,Beth拿着托盘走到他们桌边 :" 咖啡和可乐。"她边说一边将咖啡和可乐放在他们各人的面前。

"其他的还要等等。你们来得真早。是昨晚在这里留宿的?"

Dean回答:"对。吃完之后我们就会起程。"

"哦,这样的话,如果你们不赶时间,这附近有一个很美的天然湖,很适合野餐露宿,最适合一家人游玩。"

"呃…………"一时之间,Dean无语。

"其实我们不是游客。"对面的Sam突然说,"我们的叔叔还等着我和我的兄弟们参加他和他妻子的结婚周年派对。"

"噢,他是你的弟弟(brother)?"Beth终于听懂Sam说的暗示。

Sam点头。

一开始Dean还以为Beth说的是"哥哥",但很快就醒悟其实是指Sammy。

"呃,我还以为他是你的……儿子。"Beth说。

"如果是的话,那我这个做父亲也太年轻了。"Sam轻声说。

Beth耸耸肩:"我是猜你们其中一人是这男孩的父亲。可是你和这孩子长得比较像………"

"很多人都那么说。嘿,人们都说若不是相差那么几年,他们就简直是孪生兄弟! 像得连我都妒忌得不行。是吧,Sammy?"Dean扯出嬉笑的脸,一边揉了揉Sammy的头发。

"别碰我的头发。"Sammy推开了Dean的手,然后用手指梳了梳。"才不想看上去像你呢。罗圈腿。"

"喂,说过不许这样损我吧?"Dean嘴上这么说,可是一点也没被气到的样子。

"哦,我可不记得。"说完,Sammy含住吸管大吸两口冰凉的可乐。

"那你现在最好记得。唔。"Dean说,一边喝了一小口咖啡,稍微被烫了一下舌头。

 

不远处传来两声清脆的叮叮声,抬头一望,Beth已经走去传菜口了。

 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 

那种尴尬的感觉稍微缓和了些,他们一起吃了顿不错的早餐。

出发前Dean还在便利店里买了些干粮。

 

其实要去的那个小镇不算太远,但也要一天的车程。

 

一切准备就绪。一行三人都坐上车,Dean发动Impala,然后是范海伦的Whycan't this be love。

 

"不会吧,这么多年了,你们还在听这些?"坐在后座中间的Sammy探身,好奇地望着骨碌骨碌转着的磁带。

"你知道的,Dean对那些磁带有多么依恋。"副座上的Sam说道。

"嗯……AC/DC狂人。你们都没有比较新的歌可以听吗?"

"恐怕没有。我已经对在Impala里听听新歌这回事完全死心了。"Sam回答。

"你们怎么又对听什么歌抱怨起来了啊。Sammy你要是想听听小清新的流行曲,你就问大Sam拿他的Ipod给你。"

"那是像……随身听的东西是吧?"Sammy不太确定地问,有些犹豫地望向Sam。

"没错,Sammy。嘿,Sam快拿出来,不要这么小气,我知道那小玩意就放在你的夹克里。"

"不在我这里。我放在行李包了。"

"不是吧………"

 

"我不要了,Dean,反正你放的歌音量那么大,我也听不了什么。"Dean听到坐在后面的Sammy这么回答,瞄了眼后视镜,他还是觉得其实Sammy很想看看Ipod是什么样子的。

"你其实可以玩玩昨天我给你的那部手机嘛,你可以试着去破我的记录。"

Sammy顺从地夹克的口袋里掏出了Dean给他的手机。(那件夹克还是Dean借给他穿的,Dean和Sam发现他时,Sammy。只穿着单薄的长袖和牛仔裤。)

"电量满格?"

"嗯。"Dean看见Sammy点了下头。

"好,那么你开始挑战吧!"

 

 

2014

 

到达小镇时,已是深夜。

他们一行三人,首先是去找当年Sammy住的那间小旅馆。可是那个小旅馆已经不在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大型超商。

根据Sammy的陈述,那时他只在这小镇上待了不够两个星期,他也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。

Sam和Dean那方面就更不用说了,他们更加确定他们那时绝对没有在这小镇上待过。

 

他们决定还是明天开始调查。

于是他们找到了另一间旅馆过夜。

 

房间不错,除了那几乎布满房间的酒红色稍微让眼睛适应不良外,这地方还算不错的。

 

而现在,他们则是一边吃着微博汉堡,一边看着旅馆小电视里播的一部黑白老电影。

吃着,吃着,Dean突然说:“唔…Sammy,你不如先去洗个热水澡。”

说完,Dean定住了,因为他发觉两个Sam都看着他。

“呃….”

不过,然后大Sam已经转头继续看他的电视,仿佛已经了解到Dean说的“Sammy”指的不是他。

 

“呃,现在还有热水供应?”Sammy犹豫地问,偏头看着他的大哥Dean。

“有的。我已经问过店家了,你可以放心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。还有的是,我会借给你几件衣服,等会儿我就拿给你。你现在穿的这身衣服是时候洗洗了。”Dean回道。

“嗯。我吃完就会去的。”

 

结果,当Sammy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时,Dean还是很庆幸那身衣服还算合身。

“水压还好吗?Sammy.”

“呃,还行。”

打量着Sammy瘦长的身形,Dean不得不在内心感叹着,要是再大一年小Sammy的身高可就要超过自己了。

“需要我唱首你最喜欢的催眠曲来哄你睡觉吗?”说完,Dean吹起了口哨,两个Sam都听得出是hey,jude的调子。

“滚开。Dean。我不是小孩子。”Sammy扁着嘴,一边将毛巾挂在脖子上。

“要不我讲个故事给你听?亚瑟王与他的圆桌骑士们?”

坐在床上的Sam已经听不下去了,他眉头皱起,责怪道:“够了。Dean。他16了。不是6岁。”

“噢。怎么不行啊。我觉得这样挺怀旧的啊。”

“只有你这样想。我16岁了!Dean。话说回来你会讲亚瑟王的故事?”Sammy反问道。

“呃,那个嘛。不就是亚瑟王拔出了石中剑,有个力量强大的魔法师梅林帮助他。还有圆桌骑士之一的叫兰斯洛的抢走了他的老婆云云。”

“你没救了。”Sam说,反了一下白眼,然后起身下床,“我也去洗一下澡。”

“去吧。洗干净你的大屁股。我不和你争。我明早再去洗。”

 

翌日

当Sammy醒来时,他发觉睡在身旁的Dean不见了,就连Sam也是。

“Dee?.....Sam?”没有人回应他。

突然之间,Sammy有种感觉,之前发生的事都不是真的。未来的Dean和Sam也只是他幻想出来的,只是一切都是梦境。

可是,床上也确实有另一个人睡过得痕迹。

幸好,片刻后,Dean就打开房门走了进来。

“嘿,Sammy,睡得好吗?”Dean将手里的早餐放在桌子上,然后脱下夹克挂在椅背上。

“呃,挺好。Sam呢?另一个我呢?”Sammy走下了床,用手指耙了耙头发,走到桌边坐下。

“他?他说他想先去调查一下。来,吃点早餐。吃完之后,我们就去你那间学校。”

 

三分钟过后,Sammy忍不住想要问:“呃,Dean,我想问你…你会不会觉得另一个我不太喜欢我?”

“……为什么这么问?”

“毕竟那是我,我只是…感觉不太对劲。”

停了停,想了想,Dean才开口说:“也许他只是不太习惯另一个自己的存在…没有人会恨自己的。”

“但……我总觉得,我觉得,他有点像个陌生人,我知道这样说很傻……不如这么说吧,你还是你,你给我的感觉还是大哥Dean,至于他,就像是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,我的意思是,我不了解他,但他明明是我……”

“Sammy……你看,你现在只有16岁,你那之后还会经历许多事情,太多事了,你懂的,成长会改变一个人。你不要想太多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是因为老爸吗?他死了对吧?这就是为什么你们一起打怪猎魔。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他会赔上自己的性命。也许正是因为这个,他才这样,因为我的错,害爸死了,他在恨我?”

Dean惊得倒吸了一口气,他没想到Sammy竟然会这么想,甚至还有察觉到老爸死了这件事。他想到过说句谎话,骗Sammy说John没有死,他们只是没在一起猎魔,仅此而已。

可是Dean觉得那不行,这对6岁的Sammy可能有效,可是对16岁的Sam?他就不太确定了。

“不是。老天。为什么你会这么想。你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
“因为那就是我会做的是。要是我做了错事。很错很错的事。”说完,Sammy垂下眼帘,盯着眼前那杯快要变凉的咖啡,嘴唇紧紧抿着。

一方面,Dean恨自己竟然让那些想法钻进Sammy的脑袋里,另一方面,他对此真的是什么办法也没有。

31岁的Sammy他已经快顾不上了,更不用说16岁的小Sammy。

“你听我说。”听到Dean的声音,Sammy抬起头,却发觉Dean已经走到他身旁半蹲着。

“你没有做错任何事。你无须对你没做过的事而自责。知道了吗?一切都会没事的,Sammy,我会把你送回去的,我保证。”

而后,他将Sammy搂进怀里,在对方耳边低喃着:“我向你保证,Sammy。”

 

 

2014

 

就小镇高中而言,春田高中其实算挺漂亮的了,看上去似乎翻新过。

校舍很静,学生们都在上课。

Sam早已经等着他们了。

“有找到什么线索吗?”Dean一边走向Sam,一边问道,他身后的Sammy安静地跟着他的脚步。

Sam摇摇头:“没有。学校很‘干净’。我已经问过了,这里没发生过‘怪事’。1998年是平淡无奇的一年。倒有些不可思议事件,但也纯粹只是学生胡诌乱编的。”

“真糟糕。”

“对。”

搔了搔脑壳,Dean转身,看到Sammy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一个玻璃展示柜。

“Sammy?嘿!Dean呼叫Sammy!”

“嗯?有什么事?”反应过来,Sammy连忙回应。Sammy现在是穿着Dean的衣服,不是十分合身的衣服,让本来长手长脚的他看上去笨手笨脚的,但总比借Sam的衣服穿要好得多。

“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?”说着Dean已经走到Sammy的身旁。那是一个荣誉展示柜。奖牌、奖杯,还有各种合照。

“难道是你记起了什么头绪?”

“我也想啊。”Sammy再次弯腰曲膝,看着玻璃柜里的陈列品。“但是没有记起什么特别的东西。不过我认识这个男生。”然后Sammy指着一张照片。这时,Sam也走了过来,三个人凑在一起。

“哪个?”Sam问。

“就是左边第一个。他叫Jerry。是辩论队的。上个星期他找过我,想我加入辩论队。不过…”

“你拒绝了他?”Dean接话。

“呃,其实,我对说,我想再考虑一下。不过现在看来他找到另一个人,还拿到了校际辩论赛的第二名。”

“唔…我想想。”Dean直起身,摸了把脸上的胡渣。“要是这叫Jerry的小子会巫术。或许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。”

“不会的。我觉得他是个好人。还主动和我一起吃午餐。”Sammy摇了摇头。“虽然他那大概只是在说服我加入辩论队。就算他真的会巫术,但是我也没拒绝他的邀请。没理由他会想加害于我……”

“那很难说啊,Sammy。要是你有拒绝他,而你记不起了呢?或是,他是想施法让你听他的命令加入他的辩论队,却发生了意外让你穿越了时空了呢?”

“你这么说,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
“那么的话……”Sam开口说,“我就去查查这个Jerry。”弯腰再次看了眼照片底下的小字。“Harrison……然后,你们两个不如去逛一下校园?说不定,Sam…会记起一些东西。还有我已经对这里的校长说过了,我的侄子有意转学到这间高中。若有什么事,你们就这样解释好了。”

“照顾好你自己。”Dean对Sam说。事实上他不想分头行动,但他也不想扔下Sammy,带着Sammy去也不方便。他也只能让Sam独自行动了。

“我会的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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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m打来了电话。Dean按下接听键。

“那个辩论队队长怎样了?”

“呃,他还在这镇里。我也去拜访过了。普通人一个。以前是华尔街的一名经纪人。不过似乎不太成功,前些年,回到这镇里,和别人合资开了一间便利店。今年年初已经开了第二间了。他有想发展成连锁店,或是将来开大些百货商场的打算。”

“哦这不错。年轻有为的生意人。”

“是啊。你那边如何?”

“除了几个啦啦队小妞,没有什么特别发现。这样吧。我们在枫叶街的Tryst咖啡厅会合。我和另一个你在那里等你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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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之后他们又去了图书馆翻查了县志,不过仍然是一无所获。

而现在,他们正束手无策地干坐着。

“Cas那家伙究竟在哪里?!明明他才是那方面的专家!”Dean抱怨着,一边闷闷不乐地往嘴里塞炸花枝圈,又灌了一大口啤酒。

相反,Sam就显得没那么毛毛躁躁。“你知道他是个怎样的(人),Dean。或许,他下一秒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你身边。”

舔去拇指上的盐粒,Dean若有所思地说:“你觉得…要不我们召唤一个时间之神?”

“你认为这是个好主意?召唤时间之神?和他/她做交易?”Sam反问道,很明显就不太赞成Dean的提议。

Dean摆了摆手:“只是说说而已,我们还是可以回到地堡查找资料。”

“有你说得那么容易就好了。”

 

他们正在一间家庭餐厅里,他们已经吃完了晚餐,只是Dean和Sam在那里小酌几杯。至于Sammy则乖巧地坐着,静静地听他们说话。

 

其实Dean更想到酒吧里坐坐,只不过有Sammy在不方便。

如果把Sammy一个人扔在旅馆里,要是那小鬼又冒出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而逃之夭夭了,又怎么办?!

让大Sam盯着小Sammy?不行。Dean不敢让他们俩共处一室。那实在太“危险”了。

 

"地堡?我们要去那里?"Sammy轻声说,声音有些懒洋洋的。他觉得有些累,身体沉重,睡意越来越强,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或许是奔波了一天,又刚吃饱喝足。即使这样,他还是可以听清Dean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
"对……反正,我们在这里也查不出什么。地堡是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。就像是……秘密基地! 你会喜欢那地方的!"Dean朝他解释着,注意到Sammy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。

"你不舒服?"

"没有……大概是有点吃得太饱了。"Sammy回答着,拨了拨额前有些垂到眼睛的刘海。他拿起手边的柠檬水,吸了吸,可悲地发现已经喝完了,冰块也快要完全融化了。

突然,Dean突然将手中的啤酒瓶瓶口举到Sammy嘴边三厘米的地方:"想要喝点吗?"

Sammy稍微被吓着了,可是看着冰冰的酒瓶,其实他是挺想接过酒瓶喝上一口的。只是……

"Dean!"Sam的声音响起,Sammy抬眼一看,只见Sam眉头皱着,不满地看着Dean。

事实上这是种相当奇妙的感觉。对。相当奇妙。

Sammy只能在心里感叹道:"原来这就是Dean说的Bitchface。""其实我长得比Dean帅多了。"

"这可是公共场所。Dean。"Sam压低着声音说,并扫了眼周围的环境。

"嘿,怕什么,又没有人看着。"

Dean又偏头问Sammy:"那你想喝口吗?"

出乎他自己的意料,Sammy点头了。看到Sammy的反应,Dean不禁勾起嘴角坏笑起来,一边向使眼色,就像是得意地说"看到了没有。"

"我有个主意。"紧接着,Dean就拿起Sammy的杯子,在桌子的掩护下,Dean往那空杯里咕嘟咕嘟的倒了小半杯啤酒。

"喝点。在其他人看来就只是一般的汽水。"

Sammy小心拿住Dean递过的杯子,身体不自觉地屏住呼吸。

他想试一试,他现在已经有16岁了。

Sammy之前有试过,13岁的时候,趁Dean不在的时候,偷喝了一口Dean喝剩的半罐啤酒,不过,实在"噁",Sammy不明白为什么Dean和爸爸会那么喜欢喝,就像那只是普通的柠檬汽水。

不过他现在可是16岁了!! 也是可以喝咖啡的人了! 也许可以习惯啤酒的味道。

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,冰凉的酒液经由吸管,滑入Sammy的嘴里。

苦涩的味道,Sammy还是说不上喜欢,但其实……口感不错?

 

看着Sammy的样子,Dean就想起Sam,他的那个Sammy第一次喝醉是在16岁,是Dean带Sam去的一个派对上,大半夜的,Dean把醉得昏昏欲睡的Sammy,半拖甚至半抱地将Sam送到车里。16岁的Sammy虽然看上去瘦得像火柴人,但要比看上去要重得多。就算Dean再怎么逞强,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小弟弟长大了。

 

想到这里,Dean很自然地将目光落在坐在对面的Sam。Sam这时正看着Sammy。不过,发现Dean在看着他的时候,Sam很快就别过了视线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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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an决定他们还是在镇上逗留最后一晚。

再一次,Dean发现Sam半夜溜了出去。

"要去哪里?"Dean在门外截住了他,Sam转身,神情淡定。

"没哪里。睡不着,想出来透一下气。或许,散散步。"

"哦。"

走到对方身旁,Dean提议道:"我陪你?"

 

他们一人一手拿着酒瓶,坐在Impala的车盖上,无声地喝着。

夜晚,在屋外还是挺冷的,不过他们习惯了。

暗蓝暗蓝的夜空里,星光闪烁,纯净美丽,散发着冷光的星,更显得他们遥不可及。

 

"所以,现在你想谈谈吗?"

Sam偏头看他,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意:"想'谈谈'。谈什么?"

"……那孩子觉得你讨厌他之类的。就连我,也觉得不对劲。你到底……到底是怎么了?!"

 

Dean觉得做这些很难,如果抱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话,他绝对会很开心。

 

"讨厌他? 不,我没有。"Sam摇了摇头又点点头。"也许,有的吧,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。"

Sam的说法显然让Dean糊涂了,"那你为什么对他那么……冷淡?是因为你……妒忌他了,不再是年纪最小的那个?!" Dean一边说,一边有些激动地比划着。

"哈,妒忌! 这或许说得过去。"点头,Sam继续说:"我知道该如何面对他,Dean。我的意思是……他才16岁!Dean。"

"我知道,然后?"

"16岁,容我提醒你,他不知道他将来会经历些什么: 黄眼恶魔Azazel、Jess的死,那场火灾、天启、魔鬼血!! 路西法的附体! 困在牢笼里的那段日子!!Dean,他看上是那么无辜,天真无邪! 不是说他比同龄人天真,但……无法和他直视。"Sam越说越激动,Dean想让他冷静下来,手在对方肩头拍着。听到这样的话,Dean也觉心头刺痛刺痛的。他想说些什么,可是Sam又开口了。

"我不想他经历那样的未来,经历、忍受那些痛苦! 我的痛苦。我的过去。"Sam的眼眶已经湿了,于是为了压抑哭腔,他低头喝了点酒。

 

Dean从看到16岁Sammy的第一眼起,他也想到了这点,他不想Sammy经历那些痛苦。

"你听着,"Dean说,声音比平日更低沉沙哑,"和小Sammy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,我最想跟他说……"他顿了顿,"有一天,你会去斯坦福大学,你会离开我和老爸,然后你……我要你再也不回头。无论发生什么。"

Sam苦涩地笑了:"真的?可我总觉得你会哭哭啼啼的,不愿放手。"

Dean摇头,"我觉得我会………"

 

Cas如同往时那般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
"Sam,Dean。"Cas向他们点头,"我想你们需要我的帮助?"

"Cas!!你终于来了!! 还算你有点良心。"

"hi,Cas。"

即使已经对于这种情况见怪不怪,可是………

"呃,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?"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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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mmy看到Castiel的时候倒是相当兴奋。那是当然的! 因为Cas可是活生生的天使。

照Cas的解释,Sammy确实是来自一个平行宇宙。他可以把Sammy送回去。

Dean要求一同前去,但Cas又解释,那样太危险了。原本平行宇宙间是相互封闭的,Dean又是这个宇宙的人,再加上时空穿梭本身就是相当精巧细致的活。

 

Cas最终还是把Sammy送回去了。

 

送别时,Sam和Dean都轮流拥抱亲吻Sammy的面颊以作道别。

 

 

Fin

 

 

【番外】

Note:这是解释Castiel将Sammy送回平行世界时发生的事。

 

 

Castiel本以为将另一个SamuelWinchester送回他的归属地应该是一次简单的任务。但没想到会发生点小意外…….应该说是误会才对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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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an深深地责怪着自己竟然没有做好照顾弟弟的责任!

Sam本应该去完洗手间就回来的,可是15分钟后,他仍然没有出来。

这之后Dean才发现他弟弟不见了,就在他眼皮底下!

排除这是Sam离家出走的可能后,Dean笃定是有什么邪魔妖怪将他弟弟绑架了。

Dean通知了他的父亲John,他必须这么做,因为他不可能自己单独一人找到Sam。

这已经是Sam消失后的第三天了。他们父子俩仍然对Sam的失踪毫无头绪。

John的暴躁与日俱增,指责他的长子没有保护好他的么子。

至于Dean,Dean没有任何反驳。只是期待能尽快找到Sam。

 

Sam突然出现在他们暂时休息的加油站里,正如他突然在餐馆里消失一样,让人措手不及。

Dean发誓,转身前那个风衣男和Sammy还不在,下一刻,Sam就已经冲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。

尽管惊讶,Dean还是反射性地回抱着他的弟弟。

Sam看上去似乎一切安好,除了他穿的衣服明显不是他失踪那天所穿的,更明显的是,这套衣服不属于Sam的。

不过Dean很快就反应过来,那个风衣男!!

难道就是这个男的将Sammy绑走了?!可恶的拐子佬!

“不要过来,你这个人渣!”

John及时从便利店回来了。“怎么了?.......Sammy!”

“Daddy!”Sam走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父亲。

John很惊讶,第一,Sam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他了;第二,这个拥抱实在来得突然。

他察觉到他另一个儿子敌视着一个男人。

“爸,就是这个人!”John听到他儿子咬牙切齿地说道。“就是这个人绑架了Sammy!”

“不是那样的,我没有被绑架。这位是Castiel,他可是个天使!”

“什么?!天使?!他是这么告诉你的?”

在John看来,这个风衣男相当可疑。Sam已经16岁了,也不是一般的孩子,难道是被迷惑了心智进了什么邪教?这个可能性相当大。

“John Winchester、Dean Winchester,日安。我是Castiel。你们误会了。我没有绑架Sam,我是送他回来的。”

“我不相信你。”Dean对天使举起了手枪。

“Dean!”Sammy惊慌地喊了出来。

“Dean,容我提醒,这加油站里开枪是一种十分危险的行为。”Dean不慌不忙地解释道。

“Dean,放下枪!他说的是真的。”Sam的手放在Dean的手臂上,示意对方放下手枪。

“我可以解释。也可以为你们提供证据。还有,便利店的员工在报警。”

他说的没错。John让他儿子放下手枪。“那么,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。天使先生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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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Castiel解释后,尽管难以相信,不过还算是个过得去的解释。尤其是在Castiel向他们展示了他的神力之后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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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stiel说他可以帮忙寻找让Sam穿越时空的原因。可以根据Sam身上残留的微小能量追踪源头。

尽管John对这位天使先生不甚熟悉,不过看在Sammy的份上,他还是让对方帮忙了。

 

可是结果让John很惊讶。

是一个叫Jerry的孩子做的。他从旧书店得到一本可疑的旧书。他就是根据这本书向Sam施巫术的。

不过似乎仪式出了错误。

因为他的本意是想让Sam听他的命令,加入辩论队,还有……喜欢上他。

呃,John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。

 

 

Fin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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